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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是在宫门外等自己的恋人,一边是自己的主子。
青鸾到了最后,还是留下了,恋人也娶了别人。
想起了过往的一切,她只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塞进了一团空气,把原本死寂的心搅得七上八下的,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失了心的人,只被一团空气充斥着,听令于太后,好像人偶一样,完全失去了自己的生活。
青鸾先是一声叹息,紧接着又是一声叹息,被身后不远处的一名小宫女看在了眼里。
那位小宫女悄悄的听了一小会儿,紧接着往皇后陈霜的宫里而去。
而此时太后来到了景帝的床上,只见床上的景帝看起来一脸憔悴的样子,整个人都已经瘦了一圈,他的脸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青灰色。
太后命令一旁的人打来了热水,把左右都挥退了下去。
太后的令谁敢不从,皇上现在晕迷了,太后就是最大。
那些人立即退了下去,宫女打来了热水。
青鸾上前去接过了宫女水里的盆子,道:“太后,是要给皇上擦脸吗,我来吧。”
太后摇了摇头,青鸾在水里替她拧了拧毛巾,太后把毛巾接在了手里,道:“不,还是我自己来吧,已经好多年没有给我儿洗过脸了,还是他三岁的时候,先帝在的时候替他梳洗过,后来便都是奶娘代劳了。”
“太后您那个时候要处理六宫的事情,琐事太多,所以顾不过来。”青鸾姑姑立即一声叹息,她也知道太后的心里不好受,可是看着她们母子一路走过来的,青鸾的心里又何尝好受。
太后替景帝一下又一下的擦着脸,动作仔细无比,模样认认真真,小心翼翼。
她一边擦着脸一边和景帝说着话:“我儿啊,你看看,你都有了白头发了,母后怎么会不老呢,你都儿孙满堂了,母后是该老了。”
“太后您这是累的。”换作了别的宫女都会说太后您不老,也唯有青鸾才会和太后说说心里话,因为她知道太后不想听到她嘴里的虚假话。
太后果然一声叹息,回头看了看青鸾姑姑:“也就只有你敢说哀家老,还敢跟哀家说句真话,那些个小丫头们,都可以做我的重孙了,却还说太后您不老,太后您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,平素里我听了眉开眼笑的,一律有赏,却不知道我心里是极不喜欢的,可是我的心思,哪能让那些人摸透啊,所以让她们猜不着我才是最应当的。”
“太后您说的对。”青鸾立即附和道。
太后看了看景帝擦完脸后显得更瘦弱的脸庞,犹豫了半晌,伸出了手去,一下一下的在景帝的面前抚着:“你看看这孩子,好像又瘦了,一副没精打彩的模样。”
“皇上都是为国事操劳的。”青鸾姑姑立即道。
太后摇了摇头:“他哪里是为国事操劳的,我看他是忧心他的皇位造成的,你看看他,一点也不像先帝,先帝在的时候,在他这个年纪,从来不曾担心过自己的皇位会有任何人夺去,他是那样的自信,那样的勇猛,就好像靖儿一样。”
太后说到这里,嘴突然停下了。
她转头看向了青鸾姑姑,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,问:“青鸾,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,当初那件事,是不是不该瞒着所有的人。”
“太后”青鸾姑姑一见太后说出了一桩陈年密事,立即左右看了看,着急的一个箭步上前去,赶紧的把太后的嘴巴给捂了起来。
她用力的把太后的嘴后着,在太后的耳边小声道:“这件事情已经成定局了,再说了,那圣旨都已经毁了,事情过去了好久,您就别再提起了,若是提起,不但会引起欣然大波,只怕安南王知道了以后”
“好了,我也只是随便说一说,哪里真的有那个意思。”太后道。
“母后,您说的是真的吗?”正在这时,突然听到了一个幽幽的声音。
景帝的问话虚弱的从龙榻上传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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